但祝卿若才将世盈商铺在淮州开起来,便感受到了一股势力在暗地里搅乱她的生意。
一连三日, 世盈商铺的生意几乎无人问津。
祝卿若深觉此事有鬼, 派人暗中查探,试图找出搅浑水的人。
那方势力并没有隐藏得太深, 像是根本不怕被她查出来,很快就让她得到了消息。
祝卿若看着手中写着淮州部分官员姓名的信笺, 在上方熟悉的名号上停留片刻。
高琉、罗一啓、盛轩、刘帆
这些人
祝卿若回想起两年前在外祖父寿宴上因为‘得罪’她,最后被她惩罚四个月不许说话的夫人小姐们,似乎就是这些大人的家眷。
祝卿若冷笑一声, 对他们的小心思了然于心。
她早就说过,就算她当时饶过了那些夫人小姐, 淮州州牧也不会饶过她们的丈夫父亲。
为了曲意逢迎慕如归,淮州州牧不会再重用这些‘得罪’过她的人,这两年时光,怕是原来的权势早被其他人瓜分干净。
从前因为她是国师夫人,他们碍于慕如归的地位不敢对她做什麽。如今她与慕如归和离,再也不是国师夫人,只是一个孤女,他们便再也按耐不住,迫不及待想要报複她。
甚至连藏都不愿藏得好一些,因为他们觉得,就算她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她也没有能力报複回去。
从前她是国师夫人,共享慕如归的权势,他们怕她、畏她、不敢动她。
如今她是父母双亡的商户女,再无权柄惩治他们,于是他们就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成为当初的她,以权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