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时手臂自然落在腿侧,习惯性地交叠起来,手背触及温暖的掌心,后知后觉方才似是牵住了她的手。
那柔若无骨的腕子仿佛还贴在他手心里,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半点空隙。
林鹤时手指微蜷,掌心将手背压得更紧了些。
祝卿若还在等他说话,“夫子?”
林鹤时脸上没有洩露出一丝情绪,好似石桌下攥紧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青州石家在洛云郡有一旁支,家主本该是嫡支子孙,但因为不喜读书反倒极爱钻研奇淫巧技,因此被嫡支除名,赶去了洛云郡。”
祝卿若眼睛一亮,“奇淫巧技?”
能被夫子注意到,这人定然有过人之处。
林鹤时颔首,“这人名唤石扶摇,曾制过一种鸟状机关,于空中盘旋数个时辰不坠地。据我所知,他对丹术一道也多有涉猎,还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取名叫做青矾、金砂,也恰好合了他的愿,两个儿子都随了他的爱好,一家子都是爱钻研的人。”
古代的丹术其实就是化学,他给自己儿子取的名,也都是冶炼的原料。
祝卿若神色越发惊喜,这不就是她要找的理工型人才吗?
她压住激动,“这样的人才,怎麽没有传出名声来?”
按理说,就算在大齐读书科举更有前途,也不会半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