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虽然标明了制法,但对普通工匠来说还是过于难懂,有许多材料只有她才能理解,所以只能她自己来。
她稍稍直起身,对林鹤时道:“我向夫子保证,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的,等我再制几样赚钱的东西就停下来,到时我们一同去淮扬二州游玩一段时间可好?”
林鹤时手指微动,眼睛看向对面的女子身上,她正满面温顺,眼带安抚地看着他,一双圆润眼眸中全是他。
他挑眉看她,“你当我是华亭呢?”
这般哄小孩儿的语气,从前只见她对华亭与晓晓他们用,没想到今日竟还哄起他来了。
祝卿若被戳穿了也不恼,笑眯眯道:“那夫子去不去?”
林鹤时与她对视着,许久之后,终是败下阵来。
“去。”
祝卿若笑吟吟地与他说话,“那我动作再快些,争取明年春天我们能一起出门。”
说着,她起身準备离开。
听到这话,林鹤时心中旖旎霎时去了大半,伸手握住她手腕,“话还没说完呢,怎地这麽着急?”
祝卿若疑惑回眸,“夫子还有事要吩咐吗?”
林鹤时放开手,点了点对面的位子,示意她坐回去。
祝卿若虽然不解,但还是转身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