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白子先行。
林鹤时擡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对她明知故问的话发表意见,动了动眉,道:“白子先行已是常例毫无乐趣,这局你先下。”
祝卿若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下了子。
林鹤时莫名笑了一下,没有被祝卿若看见,在她擡头前便跟着落了一子。
二人你来我往,互相博弈,在祝卿若凝眸思索时,林鹤时看了一眼棋局,道:“进步不少,这一个月的行程,看来没少下棋。”
祝卿若带上笑意落子,擡眸看着他道:“夫子连最心爱的一副棋子都给了我,我总不能让夫子失望不是?”
林鹤时眼睛里透出几许微芒,道:“那我多送你几副,岂不是你的棋艺就要越过我了?”
祝卿若若有所思地点点桌子,视线落在眼前的棋盘上,出言道:“那便这一副吧。”
林鹤时一滞,“什麽?”
祝卿若点了点桌上的棋盘,“夫子不是说要多送我几副棋吗?就这一副吧。”
这般打蛇随棍上的态度让林鹤时看出了几分华亭的影子,他在心中暗骂,还是罚少了,回去就罚他再抄一百遍书!
祝卿若还在等着他的回答,林鹤时丢开心中所思,与她道:“这样吧,就以这局棋做赌,你赢了,这副棋就归你,输了,便将你手上那副棋还给我。”
祝卿若没想到还有还回去这个说法,心中也生出几分战意,道:“好,便依夫子所言。”
于是二人都更为用心,全身心都在眼前的这局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