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林鹤时的兴趣,“哦?”
祝卿若解释道:“这些匪徒都是景州卫兵假扮的,在禹州一偏僻城镇佯装作乱,再大力宣扬这些匪徒的狠绝。禹州重农,兵力薄弱,听闻这个消息官民皆惊慌不已。而方芜已经掌控了禹州上下,借此良机向景州借兵剿匪,禹州受了景州的恩,再与景州达成粮草往来便是顺理成章。”
林鹤时微点下巴,接道:“表面上的往来皆在衆人视线下,实际上的粮草数量,只有你和方芜的人知道。”
祝卿若浅笑道:“正如夫子所言。”
“我特意前往,也是为了与方芜见面,以免遗漏了什麽,导致最终无法达成两州之间的交易。”
林鹤时看她的目光中带着赞许,“你长进了许多。”
祝卿若反问道:“来雾照山也有一年了,在夫子这般大才手下,若不长进,才叫人惊奇吧?”
林鹤时听了这话,也十分不谦虚道:“这话说的没错,我的学生,就该如此。”
祝卿若掩唇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透露出她愉悦的心情。
林鹤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驻一瞬,几不可见地牵起唇,随即又移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如今你已经手握两州之地,之后便不好再继续扩张领土,只能暂且忍耐,以图谋更多的权力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