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顺坡下驴,点头道:“都听夫子的。”
林鹤时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唇角浮起浅淡的弧度,下意识要去拿茶盏,只是手臂上微沉的力道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将视线落在祝卿若还压在他手背的手上,眼神微凝,久久没有言语。
祝卿若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压着他不让他起来做礼,她连忙收回手,歉然道:“抱歉夫子,是我失礼了。”
林鹤时手下一松,缓缓落下手臂,垂在石桌下,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手,他面色如常,平静道:“无妨。”
祝卿若没有在他脸上看出恼怒的意思,浅浅松了口气。
林鹤时用指腹轻轻摩挲手背,不知在想些什麽,祝卿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只垂眸看着自己眼前的茶盏。
一时之间,石亭内气氛凝滞,只能听见微风轻拂嫩叶的声音。
林鹤时有意叫她不再想之前的事,于是转移话题道:“此行可顺利?”
在她走进石亭前,他就已经打量了她一番,并未发现什麽伤口,或者异常之处。只是心中还是不免担忧,又不好直接问她是不是受了伤,只能问她是否顺利。
祝卿若以为他真的是在问顺利与否,点头回应道:“顺利,而且此行剿匪,其实剿的并不是真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