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要将这关系戳破,将他躲避的问题摆在明面上,让他无处可逃。
慕如归滚了滚喉头,发现自己唇舌异常干涩,“你为何生气?”
祝卿若没有收回视线,仍然看着他,不知他到底是装作无事发生,还是真的不懂。
她移开眼,目光落在手中洁白的巾帕上。
祝卿若顿了一下,“那我换个问题。”
在慕如归尚未放松下来时,祝卿若将手中巾帕递到他面前,慕如归看着面前的巾帕,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祝卿若没有收回手,道:“国师可愿为我擦干头发?”
此话一出,慕如归明显怔了一下,顺着她手臂的线条看见了仰在他手心的白巾帕,一只浑白如玉的纤细手掌轻轻点在上面,隔着巾帕,与他的手掌短暂相触。
看上去,就像在接受他的邀请。
慕如归的视线向上,落在她披散在身后的发丝上,青丝湿润,贴着她单薄的衣衫,若不及时擦干,以她的身子骨,怕是要病上一场。
于是慕如归伸出手,就要接过她手心的巾帕。
他没有问为什麽不让晓晓来,也没有问祝卿若为何会让他来做这等事,在此时,他心中只有对卿若身体的担忧,旁的杂念,一概不知。
祝卿若见他当真要去拿她手上的巾帕,眉头微蹙,攥着巾帕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也冷了几分,“国师可知我到底在问什麽?”
慕如归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与她手心的巾帕隔着半指的距离,他没有收回手,只擡眼不解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