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话,慕如归也没觉得不对,看了看她瘦弱的肩,开口道:“等回了上京,莫要再多操心,养好身子,外祖父才能放心。”
祝卿若听着慕如归的话,察觉到了他今日对她不同寻常的关心。
或许是因为她救了卫燃,他作为大齐的国师,皇帝的老师,对她这位救命恩人也多了几分耐心。
祝卿若心中微动,何不借此机会,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
慕如归可难得心软一次。
这样想着,祝卿若放下手中巾帕,双眸直视慕如归的眼睛,直接道:“我不想去上京。”
慕如归动作一顿,眼底露出几分诧异,“为何?”
他想到出门前管家叮嘱他的话,试探道:“你…还在生气吗?”
祝卿若没想到他会这麽问,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回去,“国师觉得我为何生气?”
慕如归脑中浮现那日他们在房中的争辩,直至今日,他仍然为他当时的愤怒感到奇怪,但每次想起,脑中都只有她那日发洩的话外之意。
女子的质问在脑中不停回蕩,慕如归不可抑制地握紧手指,擡眼撞进她尚未收回的目光中。
“我…”
慕如归说不出来。
他不愿深究那时二人的不同寻常,直觉告诉他,一旦将那团迷雾拨开,背后代价他决计无法承受。
所以他放任自己的好奇蔓延,就算时刻为之牵肠挂肚,但也从未真正深想过他和卿若之间与从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