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认知中,权势与男人处于同等位置,只有靠男人才能得到权力、财富
所以在慕如归出现,轻飘飘地解决一切时,祝卿若没有半点开心与欣喜。
她只觉得难受,难受所有人都认为,只有男人能争权,女人要想获得权力,只能靠父兄子侄,或是嫁给一个坐拥权力的男人,才能获得她想要的权势。
可这本就是父权社会凝结出的规则,用于擡高男子压迫女子的规则。
她难受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错的,没有人站出来指责她,说她只是靠男人。
她难受每个人都将这种压迫女性的规则奉为圭臬,并且为了得到想要的权势辗转讨好男人,无论她喜不喜欢。
她难受男人可以靠努力、奋斗提高阶级,女人只能靠出身,或者嫁给高阶级的男人
这样的规则,她不喜欢。
祝卿若其实心中有些许诧异,竟然是卫燃最先察觉她的不满,而且近乎精準地说出了她的想法。
她悲哀又庆幸,庆幸的是,在这陌生的时代,芸芸衆生下,数千万人类中,有一个与她思维同步,认知一致的人,能理解她对时代规则的不满厌倦,懂她对男女阶级泾渭分明的厌恶。
悲哀的是,这人是她的仇人,就算他理解她,也无法掩盖他对她做下的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