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听见卫燃的话,就算此时她身边空了,周围也没有人再敢上来搭话,甚至不敢看她,瑟缩着脖子,只低声与交好的夫人说说话。
这回说的,可不敢再与国师夫人有关。
在宴席开始前,她们因为得不到好处随意议论她,言辞激烈难听。祝卿若虽说不甚在意风言风语,但被这麽多的恶意包围,心中或多或少会涌现出些厌烦。
所以在景宁处于下风时,她挺身而出对上了跳得最狠的高夫人。
当时,她是因为对这些因流言随意议论别人的人不满,想要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不要再人云亦云,随便对人释放恶意。
可是在慕如归出现,所有人都不敢再议论的时候,祝卿若生气的点就变了。
一场闹剧,只因为慕如归露了个面,便完美解决,没人再议论她即将被国师休弃,没人敢再瞧不起她,也没人再敢将文家是商户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这一切,都是因为慕如归是国师,而她,是慕如归的妻子,他们夫妻和睦,在衆人眼里,她便共享了国师的权势。
她知道,在慕如归出现之前,那位高夫人丢了脸,一定在心里埋怨她,觉得自己说的明明是大实话,为什麽光把她拉出来,把她的脸往死里踩。
不只是她,在座大半的女眷都这麽想。
或许她们嘲讽的不是她捏不住国师的心,而是嘲讽她握不住国师滔天的权势。
在她们眼里,不得丈夫欢心,把握不住手里的权势,这就是她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