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阳别山种不出粮食,无法自给自足,如果他们不再劫掠过路人,又怎麽活呢?
瞧出了徐梧的纠结,祝卿若略微一想,便猜到他的想法。
于是她假意设想未来道:“到时候武崤山和阳别山都不做山匪了,就又能重新在一块,阳别山种不出粮食,武崤山肯定可以,到时候就都搬去武崤山,在山上隐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定会是一片世外桃源!”
徐梧惊醒,对啊,阳别山种不出来,武崤山却是可以种出粮食的,到时候他们就在武崤山上自给自足,再也不用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了。
徐梧有被祝卿若的话触动到,“可”他想到自己派人抢劫过路人的事
他忽然想起前两日,她在小学堂教授孩子们功课时,说的那句话。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爱财,可他不是君子
“可我做了错事”
他深深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表情,他知道当时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当时他只觉得她在暗讽自己,如今却觉得这句话生生戳在了自己的心窝,叫他难以呼吸。
祝卿若却没给他机会,向前一步靠近他,伸出指节擡起了徐梧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坚定地告诉他道:“有的错事早已无力挽回,但有的错事却可以改正。”
徐梧比祝卿若高,但此时却觉得自己莫名被她所压制了,他直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改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