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不觉得景州这事怪得很吗?为什麽周围城镇都知道景州有难,缺衣少食,却没有一个地方愿意伸出援手,帮景州度过此次难关?”
祝卿若眼神闪了闪,“那陈州牧觉得,此事有何疑点?”
陈玄青抿了抿唇,他用手指指了指天上,“恐怕,是那位不许。”
周围人听了这话,看着陈玄青指向的天空,神情严肃,一时之间没人开口说话。
祝卿若挑起眉,问道:“哦?陈州牧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陈玄青捏了捏拳头,道:“景州的事邻近郡县都知道,其中肯定有人往上京投了折子告知景州的情况。以我的猜测,一开始大家都还想着能帮一帮,可在上京迟迟没有予以回複的时候,大家就都开始猜测那位的意思。原本也没有那麽无情的念头,只是在得知景州疫病肆虐之后,就都收敛了帮助的念头。宁愿关城门断绝与外界的往来,也不敢盯着染病和丢了帽子的风险去帮景州。”
听了陈玄青口中的真相,衆人哗然,原来衆郡县关闭城门的内幕居然是因为陛下不允许。
他们心中有着对皇帝无道的痛恨,也有对景州城未来的担忧,连皇帝都要景州城死,他们还能活下去吗?景州城里等着他们救命的百姓还有活路吗?
玉衡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短暂地蹙了蹙眉,难道上京衆大臣都不知景州的情况,真的是因为陛下拦了消息吗?
他不知道陈玄青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擡头看了一眼祝卿若的反应,见她始终没有露出惊奇的神情,依然稳稳地坐在石头上。
玉衡低下头,聪明的没有开口说话。
祝卿若也在思索陈玄青话中真僞,他说是卫燃做的,其实她并不相信。
卫燃虽然视此界之人为蝼蚁,但也不会在明知上京疫病得以解除的情况下,仍然弃景州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