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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犯了衆怒的陈玄青努力缩着自己的身体,埋着脑袋全当自己是鸵鸟。
祝卿若瞥了他一眼,出声道:“我们是要向陈州牧买粮食,不是让州牧舍粮。”
陈玄青脸上有意动,又出现挣扎之色,很快又恢複成刚才铁石心肠的样子,“不能卖。”
这回四位卫兵是真的忍不住怒火了,几乎要沖上来打他,陈玄青眼疾手快地躲在了祝卿若身后,“公子救我!”
卫兵们看见他躲在祝卿若身后气愤不已,却也强忍着没有真的沖上去打他。
祝卿若安抚的目光看过去,沖他们微微摇头。
卫兵们得了指示,只得强压心中怒火,僵硬着坐了下来。
祝卿若见他们恢複平静,偏头对着身后的陈玄青道:“我是景州派来买粮的,按陈州牧的意思,不会卖给我们粮食,那我的任务就完不成,少不得要对陈州牧做些什麽了。”
平静的声音却让陈玄青浑身一颤,他默默从祝卿若身后移开,盯着衆人吃人的眼神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他面色勉强,“不是我不愿意卖,只是我不敢卖。”
祝卿若听了这话眼神变幻,表面依然保持着沉稳的气质,“不敢卖?禹州都由陈州牧做主,为何不敢卖?”
陈玄青神色古怪,还有几分害怕,不敢随意编排。只是他擡头环视了周围一圈,想到自己如今在别人囚笼之中,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