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觉得蹊跷,恐羌北人有诈,阮将军决定通宵守着城门看看情况。
李衍也睡不着,就同他在城楼上站了一会儿。
尽管已经裹了很厚的大氅,淩冽的北风还是吹得人脸生疼。
阮将军生怕把他吹坏,正要劝他回去,就见远处羌北的营帐里突然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什麽情况?”
衆将士都聚集到城楼上眺望,李衍掏出自制的‘千里眼’查看,黑乎乎的夜里,也只能看到一团跳动的火光和乱窜的人影。
“莫不是发生内乱了?”
阮将军哈哈笑了起来:“羌人无礼教,争夺地盘和地位就像畜牲,肯定是内斗了!”
其余士兵跟着笑。
喊杀声一个时辰后方才停歇。
火光暗了下来,四下又是一片昏黑。
也判断不了那边的情况,衆人只得等天亮。
李衍原想着等天亮后,让初一十五去探探情况。
当天边乍现第一缕光亮时,五百米处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羌北军。
放哨的将士连忙吹响号角,刚眯着的阮将军立刻爬了起来,跳目远望。然后吼了一嗓子:“敌人来犯,全城戒备!”
李衍被吓醒了,手上还握着的‘千里眼’一时间不知道滚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