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将军摇头:“羌北有王城,但在千里之外,他们的百姓又大多是游牧民族,对外来者十分排斥,压根打探不到什麽消息。”但用脚趾也想得到,过得可能并不好。
也许已经死了吧。
但这话谁也不敢说。
李衍沉默,阮家父子莫名多了些负罪感:当初和亲,他们也是极力赞同的。
现在想来,真是目光短浅。
妄图靠一个女人开牵制贪得无厌的草原饿狼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还白白害了长公主。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怎麽睡好。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战鼓又响。副将匆匆来报,中庭王儿子阿赤尤前来寻仇了,正在攻城。
阮国公受了伤不便迎敌,阮将军抄起自己的长枪跨马就去点兵了。
李衍带人跟了过去,站在城门上看着阮将军带着边军的精锐部队沖了出去。
他掏出小弩,上好毒箭,瞄準中庭王唯一的儿子——阿赤尤。
只是还不等他扣动小弩,羌北的营地突然传来号角声。正沖锋陷阵的阿赤尤停了下来,只迟疑一秒就突然调转马头,往营地赶。
羌北将士齐刷刷的撤退了。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阮将军和大楚士兵。
眼看着人跑没影了,阮将军只能带着士兵又回城了。等回到将军府,同阮国公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