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开也是顺口一说,现下正思考所谓‘封禁’二字,闻言下意识回答:“这是因为蔺兄……咳咳, 我是说蔺鹤枝……”
什麽人面前说什麽话,他及时改口,生怕江渔不知道情况,殷勤解释:“就是我们楼里的那位副楼主, 他的天兵也出现了类似情况,不过是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和你有点不同。”
江渔忙追问:“那他怎麽说?”
“就是说起了反应。”丁开摊手,“别看这门现在是稳定了,最初刚开的时候不仅会砸东西出来,还会吸东西进去,喏——”
他指着一处方向道:“他们围着的那些骨头都是从里面出来的,轻易不敢碰。”
江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些分散围坐的人,与此处侃侃而谈的大多数人并没什麽区别。
一开始没发现特别之处,可细看之下,便注意到那些围坐人的中央俱是呈放着一块白骨,其上缭绕黑气,仅是用肉眼去看,江渔便感受到一股浓厚的不详之气。
“江姑娘!”
热络一声呼唤。
转头便见藏木极已经走至近前,他沖殷照雪极为恭敬地拘了一礼,用行动诠释不敢放肆:“殷楼主。”
殷照雪扫他一眼,颔首算作回应。
藏木极立刻看向江渔,询问:“江姑娘是在看那边的白骨?”
江渔点头应下。
藏木极道:“那是遭诅咒的上古人骨,出来时是一块儿整的,还会袭击人,我们只能将他拆了分别控制,否则只需一会儿又会複原。”
他满眼心有余悸,又补充道:“这东西很邪门,打人特别痛,进入遗迹之后倘若遇见,定要小心!”
听他这样说起江渔又才注意到,那些围坐一团的修道者浑身散发道元气控制白骨,且有一人在这些人中来回走动,手持一本书,一边走一边念诵着什麽。
“……那又是?”江渔疑问,指指那走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