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就见殷照雪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刀柄,黑眸似饶有兴趣地打量。
“怎麽不发光了?”
“……”
思绪中断, 江渔猜测:“可能是比较怕你。”
“该死的是它的主人, ”殷照雪收回手说,“我又不会折了它,怕我做什麽。”
江渔微笑着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我一不是它, 二不是它主人, 读不懂它在想什麽。”
殷照雪说:“可它现在的主人是你。”
江渔将计就计:“那你说的该死的人是我吗?”
殷照雪跟着她笑:“放心, 自然不会是你。”
“……”江渔努力做出一副被安慰到的模样:“那我就放心了。”
“这刀怎麽回事?”丁开一脸惊奇状问,“莫不是也对这遗迹起了反应?”
‘也’?
捕捉到这个字眼,江渔刚想开口,殷照雪掐断话头:“它都说了什麽?”
江渔心底一个激灵,好悬才想起来这次的声音是直接响在脑中。
手下忍不住摸了摸拂光,还好你懂事, 这才留出操作空间。
她便先回答殷照雪, 依旧该隐瞒的隐瞒:“没说什麽,只是一直在重複‘封禁’二字。”
殷照雪陷入思索中。
江渔接着看向丁开:“为何要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