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更好了,亏她还担心了下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还以为自己走了步臭棋。
思绪辗转,江渔面上没露任何异状,点头说:“他比我好不到哪儿去,痛得刀都拿不稳了。”
“是这样?”少年殷照雪饶有兴趣询问。
“骗你干嘛……”
话到一半,江渔忽然意识到什麽。
她觉得痛,所以理所当然觉得殷照雪握不住刀也是因为痛不欲生。
可少年殷照雪既然这麽问,她又想起来,那一刀带来的不仅是痛,还有震惊。
那会儿她痛并震惊着翻来覆去地骂人去了,意识小人直打滚儿。
殷照雪还能站着,岂不是说震惊大过痛楚的可能性更大?
嘶……
这样一想,江渔禁不住一阵牙酸,这家伙也太……
也太什麽呢?
心里想接一句变态,可又接不下去。
「没有人不怕痛,只不过是因痛的程度不同,对痛的忍耐程度也有所不同。」
不是变态,是因为或许经受过比之更重更痛的伤,对痛的忍耐程度已经打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见她默然,少年殷照雪顿时露出一副索然无味的神情,倍感可惜:“我就知道。”
虽有记忆,却无法依循记忆了解那时另一个他的想法。
被否认,被定义,被剥离。
认为他是性情中的不稳定因素,可明明他们生来就是一个人,不管是压抑,还是摒弃,都不能视作完整。
剥离了他,承受痛楚的只有他一个。
他幸灾乐祸的想知道另一个他是不是真的因痛握不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