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记仇,并且记忆力超好。
上辈子参与过的宴会有哪些人背后蛐蛐过她,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遇上殷照雪这种史诗级倒霉的大事件,估计她还能记到下辈子、下下辈子。
“区区刀伤,”少年不以为意,“能有多痛?”
视线落在江渔仍揉着腹部的手上,“你很怕痛?”
江渔动作一顿,打量了下与她面对面而坐的少年。
第一次见时不屑;第二次见时捉弄;这一次倒显露出几分耐心与平和。
打探消息嘛,閑聊是必不可少的阶段,江渔也不介意这样和他聊下去。
她点头,承认得毫不羞耻:“怕。”
不怕痛是不可能的,人人都怕痛,只不过是因痛的程度不同,对痛的忍耐程度也有所不同。
她原以为左谏言的诛心问便为之最,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殷照雪能在诛心问中面无表情接下左谏言一鞭,这次却连刀都握不稳了。
由此她坚信,那些说着自己不怕痛的人,只不过是还没经历过极端的痛楚。
“你觉得痛,那他呢?”少年殷照雪问。
江渔想了一个这个他是谁,旋即明白为何少年会有此一问。
他早在多年前就被殷照雪剥离,并未切身体会雁无心那一刀的威力。
江渔顿时有些不甘心,她又不是本人,凭什麽还要遭这个罪?
等等。
江渔疑惑:“你没经历过,为什麽会知道有这回事儿?”
少年殷照雪道:“上次出去身体由我主导,他知道的,我自然全都知道。”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