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看他一眼:“你大胆说。”
于是魏疏凑近又上演了一遍方才的戏码。
直到这时江渔才终于确定,这两人搁这儿演戏呢。
殷照雪主导,魏疏在给他打配合。
可周思归?
莫不是在开玩笑?
温濯那段被做了手脚的记忆与他死去的双亲有关,若真有周思归的身影存在。
这样一来,他双亲的离世或许就要与周思归扯上关系。
魏疏会感到诧异,怕是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与周思归有关。
江渔不禁想到曾经出自殷照雪之口,对周思归的评价。
——一个装模作样的骗子。
他从未掩饰对周思归的排斥与厌恶。
倘若排斥与厌恶的原因便来自于此,那麽‘装模作样’也不算私人恩怨的夸大其词。
但江渔不解的是,为什麽会是周思归?
一个地位崇高,拥有无上实力,乃至与殷照雪完全相反的名声的人。
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冰清玉润的大师,无相阁的定海神针。
权利,家世,声望,容貌……他个个不差,何至于做这样的事?
兄嫂之死是温藏心中为数不多的遗憾,听闻周思归姓名他原本也下意识质疑,但于霜表现出的异状却让他起了疑。
走到江渔身边,对她道:“江姑娘,先将她交予我吧。”
他神色冷淡严肃:“她毕竟是高阶,道元密学现在还未使出,谨防变故发生波及到你。”
闻言,江渔也不逞强,老老实实松手站到一边,她本来也是察觉到于霜身上或许存在一些问题才选择制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