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的事有结果了,你猜给他记忆做手脚的人是谁?”
殷照雪波澜不惊应了声:“谁?”
这次江渔的感受更加明显,于霜听到这句话后开始剧烈挣扎,仿佛给温濯记忆做手脚的这个人跟她有关。
魏疏凑近不知小声说了什麽,殷照雪眉头一挑,与他拉开距离,摩挲刀柄,意味深长道:“你可不要骗我,这个人真的是周思归?”
魏疏表情一瞬诧异,很快複原,肯定点头。
但即使很快,却依旧被江渔瞧见。
她顿时陷入沉思。
就是这一分神,于霜像被戳了肺管子,对着魏疏好一通斥骂的时候,江渔差点没将她制住。
“不仅背叛无相阁,还敢往思归大师身上泼髒水!”
“魏疏,你好大的胆子!”
“闭嘴。”
思路被打断,江渔费了番力将她重新摁下去。
魏疏抹了把脸,瞧着于霜弓着身子依旧看着他的愤恨眼神,突然觉得问题很大。
方才他其实什麽都没说。
他的确负责破解温濯那段被做了手脚的记忆,但直到现在都一无所获。
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就如殷照雪说出‘周思归’的名字一样,全由他主导。
殷照雪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
魏疏清了清嗓子,言辞肯定,说道:“我确实在温濯的记忆里看到了思归大师的身影。”
就算是假的他也要这样说下去,何况现在于霜看起来明显有问题,是不是假的还真不好说。
殷照雪:“那你可还看到什麽?”
魏疏神情犹豫,心想名字都是你编的,这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