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立刻放松地睁开眼,下意识去看身旁的殷照雪,看他到底又搞了什麽幺蛾子。
见殷照雪只是一脸无所事事,其余看起来一切如常。
江渔连忙回应:“柳娘!”
见状殷照雪凑近,颇感好奇,说:“你这样就和柳青燃说上话了?”
他不仅什麽都听不到,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就是八阶与九阶的差距?
江渔把他的脸从眼前推开,“别凑这麽近,干正事呢。”
渔村的柳青燃感到疑惑:“还有谁在你旁边?”
温藏吗?
这麽亲密的语气,不该是他。
听到这个问题的江渔静了静,殷照雪挑眉询问:“她说了什麽?”
“……问你是谁。”
“这麽简单?那你为何不说?”
江渔纠结,舌尖轻轻抵住上颚,难以明说,感觉丢脸是怎麽回事?
殷照雪先是目光灼灼看着她,之后变得隐隐透着不善。眼神就像钉子,仿佛要在她身上扎几个窟窿,就为了看看她到底多久才能说出他的名字。
柳青燃等了会儿没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出了什麽变故:“小渔?”
“柳娘。”
熟悉的乖巧声音传入耳畔,她拧紧的眉才缓缓放松。
还在就好。
“乾谷澜已经被我压制住了,”柳青燃冷笑,“我正打算让温藏告诉你,你来的正好,我们再试一次缔结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