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可能性极大。
殷照雪仿佛看见了左谏言那张写着欣慰和满意的脸,一时间脸色极为难看。
被恶心透了。
平生最讨厌被人以长辈身份看待说教的殷照雪很想掀桌发作,但又因江渔,最终只是留下个冷脸起身离去。
江渔莫名其妙:“他怎麽了?”
长剑以剑尖点地的姿势立在桌上,剑身歪斜看着殷照雪离去的方向。
明明算是‘不欢而散’,但左谏言却很欣慰地说:“这段时间劳江姑娘费心,殷君的变化很大,以后也还请姑娘多多担待。”
江渔觉得大可不必,她可不想担待什麽,不过这段时间的确是费心了。
“哪里哪里。”
这种时候除了谦虚还能怎麽办。
倒是左谏言,对殷照雪的看法一如既往的……
啧,一言难尽。
大概这就是幼时带过一段时间的滤镜吧。
江渔贴心地找好了理由。
她步入正题,拿出拂光,摩挲着道:“左督察,我想问问,它和你现在的状态一样吗?”
“这一点需要仔细探查。”左谏言道:“不过这柄剑中有个与我一样有意识的灵,这点倒是确凿无疑。”
江渔询问:“这是在先前的碰撞中发现的?”
“嗯。”左谏言回忆道:“不过他有些虚弱,但是性情应该很好战。”
即使虚弱,传达出来的战意也让他第一时刻感受到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