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不吱声,缠好纱布才问道:“谁要过来?”
殷照雪措辞严谨:“很多人。”
江渔默默盯着他:“不说就不要钓人胃口。”
殷照雪勾起嘴角,提上江渔褪到一半的衣服,末又细心整理了下。
他笑得眉眼弯弯,温润的笑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辣,轻语道:“都是要死的人,你不用知道名字,明天就能看到了。”
视线中的血红细线此时堪称张牙舞爪,可见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实话。
他的确动了杀心。
“……”江渔心中为明日即将到来的人默哀。
江渔来找殷照雪一趟主要就是为了还镯子,现在事情办完,她还要去找一趟左谏言。
江渔出门,殷照雪跟在后头,顺手将一片废墟似的屋子关在门后。
甩又甩不掉,江渔只好和他一起去。
左谏言看到殷照雪时,剑身摇摆,传出诧异的声音:“殷君,你不是在与温君切磋?”
殷照雪平淡道:“已经结束了。”
“那你先等一等。”左谏言道:“我找江姑娘有事,与她说完再到你。”
江渔听出来了,大概是左谏言提前找殷照雪有话要说,但被以与温藏切磋回绝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跟着她,而是找左谏言有事,她就说殷照雪怎麽会这麽閑!
殷照雪在一旁坐下,面色阴晴不定,思考着什麽,一语不发。
……等一等,待会儿到你。
这家伙最好不要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