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泽几次欲言又止,看到江渔一脸淡然的神色最后都憋了回去,这次却是忍不住询问道:“江姑娘是準备去哪里?”
“殷公子不用问得这麽委婉。”江渔说,“我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想必殷公子知道我的处境。”
她说的也很委婉,殷云泽却已明了,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哥惹出来的麻烦,造成了我如今的困境,你应该也知道。
这不冷不热的语气竟让殷云泽觉得有些尴尬,仿佛殷照雪是个大麻烦,江渔烦得不行,连带着觉得作为弟弟的他很烦。
但殷云泽心中又因此生出几分高兴,欣喜于能与殷照雪産生这种联系,不再是被人拿来作比较。
江渔表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殷云泽声音很轻地问她:“怎麽了?”
“没什麽。”
江渔扭过头,只是觉得你这个弟弟有哪里不太对。
殷云泽没有异议,两人又继续走了段路,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振翅的声音。
擡头望去,就见一道带翅膀的身影径直俯沖而来。
两人齐刷刷后退一步,那道身影砰一声砸进草丛里,没一会儿又挥动翅膀飞起来,在两人头顶上空打转。
江渔擡头看了眼说:“迷路了?”
殷云泽手中火象升高了些,火光大盛,照亮上空,显露出一只羽雁的模样。
羽雁?
江渔露出诧异之色,看明白塔楼顶层那幅画后,她一看到羽雁就想起雁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