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琅月不知周天南是存心试探还是已经知道了些什麽。
从当前的角度出发,她只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
“随你便!”她气哼哼地说:“反正最后被针对的人又不是我!”
周天南借着身高优势拍了拍夏琅月头顶,说:“该担心被针对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夏琅月打开他的手:“你这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周天南不想说太多,摆摆手说:“不懂回去问你爹,我没时间给你说这些。”
江渔虽然同意让殷云泽跟着,但两人之间基本没有交流,沉默地往前走着,等走了一段距离,她才摸出双面骰,对应不同方向蔔算吉兇。
殷云泽很识趣的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江姑娘不太喜欢自己。
先前被她道破心中所想,这件事也让他有些在意。
他想知道江渔是怎麽看他,也想知道一直以来,总在疏远他的殷照雪是怎麽看他的。
夜深雾重,深山老林,路都是现走出来的。
江渔发现他们很可能开辟了一条新通道,脚下遍地枯枝杂草,她的裙摆已经被水汽沾湿。
她在心中问雷鸟:“能把树枝劈出火吗?”
雷鸟说不行,树枝承受不住,只会瞬间焦枯。
江渔只好回头去问殷云泽:“你有照亮的方法吗?”
殷云泽直接在手中聚起一团火,这是火象,几步走到江渔身边照亮前方。
江渔继续依靠双面骰引路,雾气越来越重,殷云泽手中的火象不断飘摇,到最后堪堪只能照亮周遭三尺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