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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殷照雪安心地趴在江渔背上,一侧脸颊甚至贴着她的背磨蹭。江渔费力克制了好一会儿,才硬生生忍住了将他丢出去的沖动。

“夫君,”稍显低哑的女声低低响在耳畔,他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顿时带来一阵凉气,“你身上好香。”

江渔耳朵一麻,抓住在自己脖颈上蹭来蹭去的手,咬牙切齿,“你·就·不·能·安·分·点——”

到底哪里香了?

能不能不要像狗一样嗅来嗅去,很变态的知不知道。

她第一次明白,低估一个人的不要脸程度原来是件这麽可怕的事情。

被抓住手的人又蹭了上来,轻吐口气,慢条斯理道:“夫君,你这里好小。”

江渔额上难以遏制浮现一道青筋,拿开他在喉结处摸索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夫·人,大庭广衆,你这样说,别人会误会的。”

看热闹的人不要再看了,你们以为你们的视线不明显吗。他说的压根就不是那个东西。

被这样暗中警告,路人这才纷纷收回视线。

江渔憋着一口气将他背到草药店,恨不得穿越时空将先前对他伸出手的那个自己一头撞晕。

她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被鬼迷了心窍,担心他一个人留在客栈会出意外,以防万一于是将人带在身边。

这麽有精神折腾的人,怎麽会出意外?

迅速抓完没有的药,付了钱,江渔背着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客栈。

进了屋,她便飞快将人丢到了床上。

少年殷照雪变回了原来的面貌,趴在被子里闷头直笑,笑得脸都红了,才从被子里将头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