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殷照雪正盯着江渔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显得有些专注。
他看向藏木极,黑眸阴郁冰冷,带了点被打扰后的不悦。
藏木极浑身一寒,仿佛看到了一颗颗面目狰狞的人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殷照雪屠杀殷家上百人那日,他曾在阳华府亲眼见证了那一地死状凄惨的头颅。
几年过去,仍旧记忆犹新。
少年殷照雪眯眼道:“长孙亭那老头现在在哪?”
江渔嘴角一抽,你还真不客气。
“这个……”藏木极眼神微微闪烁,“我也不是很清楚师父他老人家的行蹤。”
他嗤笑一声,“那老头偷鸡摸狗惯了,就爱捡人便宜。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藏木极瞬间流了一背的冷汗,支支吾吾道:“师父他……师父他……呃,他只说要去乾州。”
少年殷照雪似笑非笑,“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他要去乾州的妖鬼战场?”
藏木极:“……”
被揭穿的明明是师父,为什麽尴尬的却是他?
妖鬼战场已被屠灵楼封锁,外人不得靠近,怎麽去,以怎样的身份去,都是要面临的问题。
难怪会用‘偷鸡摸狗’来形容,看来是个惯犯了。
江渔无言以对,“既然你师父已经去了,你怎麽不跟着他?”
藏木极一脸尴尬道:“他嫌我跟着碍事。”
江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