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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兄妹,但她与司听的性格完全不同。司听是合格的师父,处处细心周到,司清则像只悠閑散漫的猫,行事独特,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在她心里,司听排在最重要的位置,其余所有事都要往后挪一挪。

没想到一语成谶,见江渔沉默,藏木极也跟着有些尴尬。

江渔却显得适应良好,正所谓不懂就问:“为何没有天命师领入门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天命师?”

藏木极的脸顿时皱成一团,“这我可不敢随便说,江姑娘最好去问问你的师父。”

原以为江渔是知晓,谁知对方竟根本不知道。

自己的师父就已经够不负责了,没想到还有比他的师父更不负责的师父。

江渔若有所思,“不能说?”

藏木极坚定摇头,“不能说。”

江渔也没故技重施拿出桃木棍,想探索遗迹还能拒绝得这样坚定,想必是真的不能说。

她思索着,这种情况不能直言的原因大概就只有三种:诅咒、契约、禁忌。

禁忌也能归类为诅咒,契约就像她与殷照雪之间的婚契,对其中一方或是双方有很大的束缚作用。

藏木极眼巴巴道:“那探索上古遗迹的事……”

江渔被打断思绪,搬动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指着床上的人道:“我做不了主,你得问他。”

藏木极:“……”

怎麽就做不了主?

殷照雪心悦于你,天下皆知,你发话他能不听?

藏木极硬着头皮去看正主,扯起嘴角,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殷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