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殷云泽没想过否认,他的目的本在于此,便道:“您在养伤,谁也不见,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
见殷云流不说话,殷云泽继续说道:“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你真的是被大哥所伤吗?”
还在满策府的时候,这个疑问就已经他心里悄悄扎了根。
左谏言何必当着衆人之面询问殷照雪是谁打伤了殷云流?
那绝不是单纯的羞辱,更像是给聪明人的一个提醒。
隐含之意则是:殷云流不是被殷照雪所伤,打伤他的另有其人。
殷云流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去关了窗户。
密闭的空间最适合诉说隐秘。
虽然没有直接得到答複,但看着他的动作,殷云泽已然明白了什麽。
他很自然地转开了话题,“您的伤恢複得如何?”
殷云流:“不要紧。”
又是一阵沉默在父子间蔓延。
殷云泽欲言又止。
既然大哥没有动手,您的伤又是哪来的?母亲是否知道真相?
最关键的是,为何要制造这种假象?
思绪纷呈间,殷云流走至身前,一把将他拉起。
殷云泽刚站稳,便感受到殷云流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随即是突如其来的剧痛。
闷哼一声,没有动弹,殷云泽硬生生承受了下来,左肩多出一个血洞。
殷云流收回了手,叹息一声,“我与你大哥为你铺路,你却给他惹下这样的麻烦。出去后继续跪着,不许治伤,什麽时候有你大哥的消息,你就什麽时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