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殷家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殷家二公子殷云泽,用自己的心头血做了血脉追蹤, 向外洩露了殷照雪的行蹤。家主殷云流勃然震怒,严令惩戒了以其为首殷卓等一干旁支在内数人。
殷家上下噤若寒蝉。
谁也没想到,至今重伤未愈的殷云流会如此大动肝火地维护殷照雪。
……
十五日的最后期限已然临近。
殷云流一动不动跪在门外,已经跪了整整两日。
天色渐渐擦黑, 细雪变作了鹅绒,冰冷的气息充斥整片天地, 直到深夜,房内才传出一道声音。
“进来。”
温和低沉,却显得郑重严肃。
殷云泽从雪中站起,也不去拂身上沾染的雪,径直推开了门。
凉风迎面,药汁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看了眼窗户位置,窗门大敞。
这股味道却依旧萦绕于室,久久不散。
就好像这间屋子已经被腌入了味儿,换句话说,就像屋中住着的人已病入膏肓。
他想起那则不以为然的谣言:殷家家主殷云流受伤过重,死期将近。
合拢房门,殷云泽重新跪了下来。
殷云流将视线从书中移开,看着他,神色不辨喜怒,“说说你错在了哪。”
殷云泽垂眸,视线落在身前的地面上,语气显得格外平静。
“不该交出心头血,让大哥陷入险境,也不该让殷家成为外人谈资。”
“既然知道,你有一定要做的理由?”殷云流放下书,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