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江渔没什麽不敢承认的，反正连另一个世界的存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更何况区区上辈子的死因，全部交代完，顿时感觉轻松许多。

“我上辈子也是活了二十几年吧，算上这辈子……也勉强能让你叫一声姐姐。”

见殷照雪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她迅速转移话题道：“我连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的信任，将我活了两辈子的事情说出去。”

“没人在乎你只有四十年的两辈子，”殷照雪不慎在意道：“五州活了数百年的老家伙多得是，转世活了两辈子的也不是没有。”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会说出去。

江渔秒懂，被吸引注意力，“转世？”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书上都没见过记载。

她凑近眨眨眼，讨好说道：“能详细说说吗？”

“想知道？”殷照雪侧眸，一边眉头挑起，不怀好意的感觉扑面而来，看上去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江渔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殷照雪勾唇一笑，忽然掐住她的下巴，江渔本能想要避开，毕竟没人喜欢一条冰冷的‘毒蛇’，但看到那张逐渐贴近的脸，还有愈发明显的草木清香，又放弃了。

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殷照雪放开她的下巴，又捏了捏她的脸，最后心情愉悦地放开手，轻松道：“可以，用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没有躲开，一时间连这张平庸的脸都变得顺眼起来。

“祝林。”

祝林随叫随到，出现在屋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