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二字咬得极重,联系前后,甚至听上去酸溜溜的。
“……等等,”江渔陡然意识到不对,“针?”
“那只是那个世界人生病以后的一种治疗手段,就相当于你伤口发作,我替你刮骨疗伤一样,虽然有些痛,但有作用。”
不是虐待。
殷照雪很轻易地接受了这种说法,但唯有一点。
“痛?”他语气古怪,“要是想活下去,你就不能太任性。”
那算什麽痛?
大道共振时他没有丝毫感觉,只是看到古怪细长的针刺穿皮肉,察觉她内心的排斥。
能面无表情处理他伤势的人,不仅对疗伤心怀抗拒,居然还怕痛?
江渔瞪着眼睛。
……任性?确定这是在说她?
唯独不想被殷照雪这样说啊!
她觉得有必要解释解释科学世界和玄幻世界的区别了,世界观不同的前提下,无论如何争辩,始终牛头不对马嘴,说也不说不清。
……
耗费一番口舌,终于在半个时辰以后将全部解释清楚。
其实很多事情江渔都说得浅显,但架不住殷照雪聪明,一点就通。
“现在明白了吗?”江渔问。
殷照雪看着她,眼神闪烁不定,“你死于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