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殷照雪直到现在都还是个雏,他知道该怎麽好好做吗?
江渔脸色变换不定,忽然后知后觉明白女人那句话原来还有另一层含义。
【虽然你是女人,但我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你的试试,要不要如此生猛!
殷照雪被“上·床”二字撞得七荤八素。他瞪着江渔,一时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副模样倒让江渔冷静下来。
难道是她多想了?殷照雪这厮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
便见殷照雪微擡起一只手。
骨节分明,五指修长雪白,除却手心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就如一块上好美玉。
“我不是那种会勉强你的人。”
江渔听到他这样说道。
“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想用手帮你。”
江渔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不要脸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殷照雪吗!?
【不是那种会勉强你的人。】
可你明明强迫了我和你缔结婚契。
【不要多想,只是想用手帮你。】
江渔差点气笑。
这种话不论放在哪里说出来,都是要被扇上一巴掌骂作流氓的存在。
搞得像是她占了什麽便宜一样,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钻进了死胡同里。
仅仅只是欢愉,获得这方面欢愉的方式有很多,并不是一定需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