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觉得现在的殷照雪看着有点可怕。
“……什麽意思,你知道出去的办法?”语气郁闷中夹杂着不忿。
都是刚进来的人,凭什麽你就知道了出去幻境的办法?
她的观察力有那麽差吗?
殷照雪不发一言,一动不动,只定定看着她。
空气中飘满了沉默,江渔静静与他对视,对视着,对视着,好像看到他眼里似有两簇火苗旺盛燃烧着。
可他明明侧着头,烛火无论如何都入不到他眼里!
江渔怀疑是自己看错。
殷照雪忽然偏开了头。
烛火描摹出她侧颜的轮廓,跳动着,映着她的脸跳到了他眼中,然后再一跳,就跳到他心里。
那轮廓的一丝一毫,一点一拐。
皆是完美无缺,格外引人心颤。
而那双眼忖着雾蒙温和的水光,好像要将他吞噬。
心底的獠牙巨兽就要脱困而出。
“……这处幻境的关键是欢愉。”
江渔睁大了眼睛。
睫羽轻颤,殷照雪又将头转了回去,眉眼舒展,黑润的眼睛牢牢锁定江渔,执拗中暗藏着一丝渴望,声音低哑道:“这里只有我和你。”
对视两秒,似乎看懂了什麽,江渔腾地红了脸。
这、这是什麽意思!?
别告诉她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感觉自己舌头都在打结:“上、上·床?”
没人告诉她,假婚契还要发生关系的啊!
就算是上·床,她也要找一个看的顺眼的男人上床才对,这个人怎麽都不会是殷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