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殷照雪站在房门口,不知该以怎样的方式推门而入,解释清楚自己为什麽会提前一日回来。
他垂着眼审视自己良久。
衣袍整洁,气息平和,没有受伤,连一个恰当的理由都没有,只是看见信纸上的描述头脑一热。
察觉到自己隐晦存在的喜欢之时,殷照雪本能地想要远离。
他知道世人怎样看待的他。
嗜血、残忍、恶劣、乖张、杀人如麻、魔头。
像他这样的人,会带给对方的就只有折磨。
爱是世上最扭曲的诅咒。
这一点,他从小便知。
所以要尽早远离,趁这点喜欢还未生根发芽。
连廊的风吹得殷照雪浑身僵硬,他冷静思索着,想走,双脚却像生根于此无法动弹。
他擡起眼,目光虽淡,却好似穿透厚重的门扉,窥见里面那道身影。
信纸上的内容浮现在脑海。
殷照雪不自觉开始想象里面的人在做什麽,是在学习七神术,还是又躺在床上看书?
她总是很喜欢看书。
他回想起那个冰冷又古怪的房间,她靠在床头,用青白瘦弱的手翻看一页页他看不懂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