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厮还派了人专门监督彙报江渔的动向?
这麽变态的吗?
殷照雪略微蹙眉,微擡眼,神色冰冷,眼瞳暗藏杀机:“你在想什麽?”
丁开一个激灵,从那些无法言说的画面了脱身,咳咳两声,低声下气地又道:“我问你叫我来是做什麽?”
现在楼主没了,屠灵楼殷照雪就是老大,形势所迫,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要离开几日。”殷照雪说。
“嗯?”丁开没反应过来这是什麽意思。
“这几日屠灵楼交由你。”
殷照雪放下信纸,背面朝上,如冷玉般雪色的手轻轻搭在信纸上,有心之人亦不可窥得半分。
不知是想到什麽,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晦色,在那张不笑时矜贵悚然的脸上,好似为其增添了几分温度。
就像一池坚冰缓缓融化,露出池底的灼热。
说完,他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出任何差错,不然就杀了你。”
语气微淡,坚冰还是坚冰。
甚至内里还冰着个杀人狂魔,没有一点拜托对方做事的态度。
丁开顿时有些蛋疼,毫不怀疑对方看似随意所说话的可信度。
“行。”他咬牙,“具体几天?无相阁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时间长了我镇不住他们。”
殷照雪手指轻敲桌面,眉眼低垂,视线锁在信纸之上,好似思索。
半晌,他终于敲定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