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跟元放打架!”江渔没好气地说,语气像在训斥不听话随意打架斗殴的幼儿园小朋友。她拿出工具与枢灵露飞快为其处理伤处。
有了殷照雪那次高烧昏迷的治疗情况打底,她格外熟练地将自己的道元气融入他的体内,缓和伤口的恶化趋势。
殷照雪就静静看着她给自己处理着伤没说话。
他仍用着那张僞装的脸,此刻本该温柔的脸却与他自己的气质无限接近融合,变得危险而难以预测。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环到半空,手肘弯曲,仿佛要拥住怀里的人。但他的眼睛却在看怀中人因垂头而露出来的一截后颈。
伤处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有人用针扎在心里,致使一种隐秘且难以察觉的情感。
要杀了她吗?
擡起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心思浮动间,殷照雪有些举棋不定。
能影响他的人不多,他确定江渔一开始不在这个範围内。
一开始是这样的。
“伤口还会继续恶化,有我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之后每天处理一次就好。”江渔手上还沾着余血,擡起头,就见殷照雪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你干什麽?”
“没事。”殷照雪放下手。
……莫名其妙。
江渔心里犯起嘀咕,狐疑地走开。清理完了手上的血迹,便继续看起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