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需要补充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正看着自己临行前买来的书,余光却不自觉地瞥着一旁的身影。
殷照雪正在闭目养神,见状江渔慢吞吞挪了过去,刚挪到近前,便见闭目养神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漆漆不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
江渔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句话:眼珠子这麽黑,你是戴美瞳了吗?
“什麽事?”他的嗓音低哑,将这话的简洁冷淡突出到了极致。
江渔盯着他瞧,本想告诉他假扮夫妻可以不用那麽逼真,想了想问了一句:“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
她注意到出来后殷照雪一句话都没说,这是合理推测。
说着眼神落在他的腹部,江渔想起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查看伤处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一边说:“我还没问你,鹹池的效果怎麽样?”
“你还能活蹦乱跳,不就说明我状态不错?”殷照雪垂眼抵住她伸来的手,略勾唇角,语气却冷淡,“虽不是大庭广衆,但孤男寡女,影响一样不好。”
江渔匪夷所思,瞪着他瞧了半天:“……你吃错药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怎麽样了。”
“再说,”江渔撇嘴,“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殷照雪:“……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跟廉耻有什麽关系,我们是医患关系,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块肉。”江渔强硬地将他的手移开,一回生二回熟,三次以上熟能生巧,接着迅速解开他的衣服。
剥去掩盖的外衣,江渔愕然:“不是泡了鹹池吗,那对你没用吗?”
只见腹部的漂亮肌理上,刀口狰狞撕裂,露出了内里的血红,与殷照雪冷淡平静的表情是两个极端。
“没用。”殷照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