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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仿佛大桥断裂的声音,江渔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而后又听到熟悉的嗓音:

“第九问……”

这就是断道。

她心中豁然生出一种莫大的撕裂感。

这个前一秒还与她交流满怀和善之人,同时也在毫不留情地审判他人。

左谏言也注意到她在听着那方响动,于是虚影偏头往外望了望。

地洞内囚笼的金光没有将他的虚影衬得虚幻,但当他看向地洞外时,那洞口熹微薄明,甚至透着冰凉的光落穿过了他的脸。

那一刻,江渔没能看清他的神情。

他轻而浅地叹了声气,微不可查,说:“死了一个。”

浓厚的哀伤从他身上涌来。

为何要为悲伤?

江渔很想问一句左谏言:分明是你审判的他们,是源于你修哀道的缘故吗?

可她的心情如知道夏琅月修哀道之时一样,不知该说什麽。

人本身就是个複杂的课题,喜怒,哀惧,爱恶,甚至欲望,谁没有?谁缺?

修道者的大道到底是如何划分的?

江渔百思不得其解。

左谏言转过头,这时脸上的笑已经很淡,道:“要试试吗?”

江渔咬牙,而后点头:“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