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谏言脸上出现纠结的神色,是自然诞生的修道者?
他想了很久,才道:“或许,是认知不够。”
“认知?”江渔将他的话重複了一遍。
在做督察使以前,左谏言便游历五州,任职督察使后,更是加大了游历的範围,深入了解五州民情。
期间,他遇到过少时的殷照雪,也遇到过许多跟他那时一般年纪,却比他可爱上数百倍的孩子。
此时的江渔一下子就将他带回了那段教书育人的时光。
或许有好为人师的嫌疑,但江渔在修道一事上的懵懂,却让左谏言生出引导之心。
“很多时候,人都会被自己蒙住眼睛。”
“这是一种局限的认知,修道者,不该有这样的认知。”左谏言笑着道,“不过我刚好有一法,不知你愿不愿尝试?”
江渔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几秒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对这种意外的收获保持警惕,于是认真打量起左谏言,深思熟虑后,问道:“左督察,你现在是什麽状态?”
左谏言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熟悉的神态。
他没说,其实初次见面时,她对殷照雪的警惕又小心的维护,像极了琴辞。
而他,却将她弄丢了。
“我没有死,”他道,“只是以身融道,不是灵魂寂灭。”
“所以你不用担心。”左谏言温和一笑,虚影随之散发出慈祥的光彩。
原本确定完情况想掏双面骰的江渔:“……”
对不起,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渔正欲点头应下,这时,一道凄惨的嚎叫响起:
“不要!我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