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夏琅月有些不敢相信,前不久还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样死了!
江渔:“……”
她该怎麽解释。
虽然殷照雪现在没死,但好像离死也不远。
可若她说他没死,夏琅月问起来又该怎麽编?
好在她不用为难,吃下丹药的女人已经有了动静。
模样凄惨浑身湿透的女人哆嗦着身子,嘴里无意识地洩出几句略带惊恐的低语。
江渔赶紧将耳朵贴了上去,对两人招招手,企图转移换题:“她好像要醒了,你们快过来!”
夏琅月当即沖了上来,“她如何了?”
“别说话。”周天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拧眉拦住了她。
看着江渔渐渐皱起眉,夏琅月也冷静下来,一安静,对女人说的内容也听了个大概。
“对不起、神女、钱、磕头、谢罪……”
什麽神女什麽钱?
虽然满策府是有祭祀神女雕像祈求庇佑一事,但人都要死了,怎麽还急着这些,这也迷信过头了。
江渔听得迷迷糊糊,只好问在场实力最强的周天南:“她在说什麽?”
五阶止道境的耳力,非常人能企及。
周天南显然是听全了,眼神带着明显的嫌恶,问夏琅月:“你认识的人?”
夏琅月愣愣点头:“是满乐庭的方娘,与夏家有生意来往。”
“你们夏家真是没救了,和这样的人都有往来。”他将江渔拉起,递给她一块绸巾,“擦擦,别髒了手。”
绸巾上绣着一朵清丽的兰花,江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