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道道元场。”周天南低声呢喃。
此地道蕴很轻易就勾起他心中的同情与怜悯。
至哀至纯,为他平生罕见。
满策府历任府主,有修哀道的吗?
沉默片刻,周天南眸光一扫,神色微凝。
他径直飞到南面一处河岸,未作停顿直接飞身而下,单手扣住枪身扫杀一大片妖鬼,而后奔向一处。
“避开!”
夏琅月回头一望,一柄泛着寒芒的银色枪尖飞驰而来,她急忙缩头一避。
银枪穿风而过,刺穿一条足有三掌之宽透明触手。
触手前端,锁着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女人。她的头发胡乱披散,被触手的黏液粘着覆了满脸。
一枪刺下,被贯穿的位置分泌出大量腥湿黏液,触手立即断肢而逃,遁于水中。
夏琅月正是为了救她与触手缠斗,浑身同样变得湿漉漉,却比那个女人好上许多。
“江姐姐!”她颇有一种见到救星的感觉。
江渔扶起那个被触手缠绕的人,惊讶地发现她居然还留有一丝呼吸。
她赶紧剥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找準嘴的位置喂了颗丹药进去。
周天南四处扫了一眼,转身看向夏琅月:“那小子去哪了?”
“他去了西边!”
夏琅月飞速应了一句,忙不叠布下一套符阵,这下才敢慢声说话:“我们原本以为江姐姐还在那边……”
江渔感动地看她一眼,难为这姑娘给她送房又送钱,现在还能这麽想着她。
“江姐姐,”夏琅月只看到了江渔,没看到以往那个跟着她身旁的人,停顿了下,“元大哥人呢?”
周天南果断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