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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明知他不可能如实相告,也要故意问上一句:“你带我来茶楼干什麽呀?”

许是一时太过蕩漾。殷照雪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还带了点熟悉的戾气,反问道:“你觉得是为什麽。”

江渔停止敲桌动作。

“……”

你别这样,我害怕。

殷照雪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道:“该来的人来了,满策符也该关门了。”

江渔:“?”

该来的人是什麽人,能不能不要加密通话?

“督察使。”殷照雪嗤了声,“你的脑子真是一点不记东西。”

“还没来的另一位督察?”江渔想了想,“左督察要在满策府做什麽?”

殷照雪纠正道:“叫他左谏言。”

江渔有些无语,连尊称都不让人叫的吗,却还是乖乖改了口:“好吧,左谏言。”

殷照雪漫不经心撑起头,遥看府门,幽幽道:“自然是一网打尽。”

“他是个疯子,”殷照雪说,“别蠢到以为他是什麽好东西,到时候跟紧我,别死了。”

这句话槽点太多,江渔不知道他一个疯子怎麽好意思说别人是疯子的。

明明那位左督察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脸正派。

她敷衍地点点头:“哦,什麽时候?”

这风雨欲来的架势,不用多说她也要跟紧他。

殷照雪敲敲桌子,极大的两声,而后端起热茶一饮而尽,声音也带着股烫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