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渔心中生出几分“游街示衆”的奇妙感。
二人手牵手走过喧闹的大街,无视旁人投来惊羡目光,像是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
只是他们之间还多了层强迫扭曲的关系。
想到这,江渔微微握紧了手,然后手被松开,殷照雪退开一步看她一眼,什麽都没说,转身进了一座茶楼。
江渔只能跟着进去。
靠着“钞能力”,二人成功在三楼一间靠窗的包厢坐下。
江渔有些心疼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银子。
不过比起喧闹的公共区域,她也更喜欢这种更有隐私的场合。
也就是殷照雪端着脸的模样太唬人,掌柜二话不说就带他们来了最好的包厢。
江渔心中叹气,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放下看向坐在对面同样端着一杯茶的殷照雪。
端着茶没喝,神色淡淡地漠视着窗外,比起虚假的笑,这样的表情顺眼得多。
江渔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她觉得来茶楼完全是殷照雪的一个突然之举,就因为方才她回握住了他的手。
这显然不是因为殷照雪其实很纯情,用来骗鬼鬼都不信。
倒不如说殷照雪根本没有那根神经,他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掩饰与利用。
更可能的原因是他手心的那道疤。一道深刻到她稍微握紧就察觉到的疤痕。
那必然是某种尖锐、带勾、一见便令人刺痛胆寒的利器的杰作。
谁能在七阶道空境强者的手心刻下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