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奇,私下里问:“坏到什麽程度?”
尘叔一脸和煦,却是说:“一肚子坏水,见到的都得杀了!”
这还是第一次,河里冒出来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脱皮掉骨,不成人形的那种。
看到他的第一眼江渔就明白,尘叔说得没错。
罪欲癡缠,眸光带煞。
简直比坏种还坏种,脸上写满“危险”二字。
江渔眼睛都不眨一下,擡脚就準备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似乎是来自本能的求生欲,明明已经濒死,却瞬间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速度与力量。
也偏偏遇到的是她,渔村里唯一一个普通人。
江渔没能避开,被抓住了脚,而对方似乎也明白她不準备救人,于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与他多了道单方面同生共死的流氓婚契。
他死,她死。
她死,不关他事。
江渔只好捞他回去医治。
一番检查以后才发现,他体内有一道古怪的力量难以根除,从伤处侵蚀全身,连司听看了都说没有办法。
为了他,也是为了她的小命,江渔认命跟着殷照雪出村,心中祈祷了两次。
第一祈祷是能寻得解药。
第二祈祷是能觅得良机,最好解了他俩的姻缘。
“六亲缘薄、业障缠身。”
烛光从殷照雪额前缓缓滑落,指尖落于他的眉心,江渔凝神细看,只见眉心中央渐渐拢上一抹化不开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