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温与谢挽凝同时侧目看她,都是一副难以言喻的神色。
江祁年也并没有让鹿娩娩起身,而是沖着站在斜前方的红衣中年男子说道:“风邪,你有什麽话想问,便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罢。”
鹿娩娩知道风邪,是负责惩醒宗门内犯错弟子的长老,平日里性格古怪残暴,落在他手上的很少能够完整的回来。
万剑宗的门规繁多,门下弟子不敢造次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风邪。
“你就是那个鹿娩娩?”风邪面色有些黑黄,右眼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身形不高,手中把握着一把小刀,“哼,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
“啊?真的吗风邪长老,能让您记住,真是晚辈之幸!”鹿娩娩装作没有听到风邪的言外之意,笑嘻嘻回道。
风邪却不吃鹿娩娩这一套,怒斥道:“少给我嬉皮笑脸的!你师尊师兄师姐偏袒你,我可是会秉公办事的,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去了哪儿?!”
鹿娩娩缩了缩身体,“风邪长老你干嘛那麽兇呀,我昨天晚上当然是在自已的房中了。”
“撒谎!”
风邪眉毛高高翘起,“你还有一次开口的机会,好好想想,不然我会先割掉你的舌头!”
风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在座的所有人不禁都聚精会神,静观其变。
“好吧……”鹿娩娩叹息一声,“昨天晚上我收到了小师弟的传音,让我去一个地方找他。”
风邪盯着鹿娩娩,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