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日是不是不用上课了?长老们都去聚会厅议事了,不然就去崖底找人了。”
正说着话,一个传令的弟子走了进来,直接来到了鹿娩娩的跟前,说是奉风邪长老之命带鹿娩娩去议事厅盘问。
鹿娩娩什麽也没问就直接跟着传令弟子走了,剩下的弟子们就更加好奇了,猜测陆羡的死是不是与鹿娩娩也有关联。
“别瞎说,小师弟是为情所困跳崖的,和小师妹有什麽关系?”
“可是之前小师妹和小师弟闹得很兇,而且早就有传言说小师妹倾心小师弟,但小师弟一直都避之不及,二人下山接了历练任务中途莫不是发生了什麽吧?才会导致回到山门后彻底决裂。”
“你这麽说也有道理……可小师妹与小师弟不和难道不是因为他抢了小师妹的保命符且抢了她的功劳还倒打一耙吗?”
“我看这事儿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要是小师弟真的做了这麽过分的事情师尊怎麽可能不处罚他呢?后面他不是还照常参加了切磋赛吗?”
谢琳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声音,将树上的扉页又翻了一篇。
真是愚昧又爱凑热闹的人啊。
鹿娩娩来到聚会厅时,看见的是一大排人,鹿娩娩有多半都很眼熟,全部都是万剑宗有头有脸的长老们。
看来陆羡的死掀起的风浪还真是不小。
江祁年坐在主位上,脸色不怎麽好看,跪在地上的一对男女正是谢挽凝与顾拾温。
鹿娩娩走到跟前,拱手行礼。
“弟子鹿娩娩见过师尊,见过诸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