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知道那个刘员外有问题了麽?那麽明日就去找他吧。”
鹿娩娩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而且听张婶婶的话音,那刘府也不是那麽好进的。
因为刘员外宝贝自已的儿子,怕他受欺负,刘府的下人们都是用了十多年的老人,而且这次婚宴他格外重视,还派了不少家丁守着前后院落,就是怕出什麽意外。
“自已癡呆儿子成个亲而已,何必要严防死守的,他这麽做不就是更能说明有问题麽?”
鹿娩娩也同意司欲的提议,可是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除罗剎的,那刘员外土生土长在芳华镇,总不能和罗剎扯上关系吧?
鹿娩娩现在的脑子有点懵,準备明日问问陆羡有没有收集到什麽其他的线索再说。
“不想了,想得脑子疼,明日我去刘府看看能不能混进去吧,好累啊,我感觉做家务活比修仙累多了,这小半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司欲不解道:“你不喜欢做这些事为何还要抢着做?”
白天鹿娩娩的一举一动都在司欲的眼里,看着她笑得和花似的抢活干,司欲还以为她是乐在其中呢,结果晚上又听到她的抱怨。
鹿娩娩早就设了个隔音的结界,张婶婶是绝对听不到他们说话的,所以她才敢大胆的放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