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又和张婶婶东扯西扯了一会儿别的,随后问到了正题。

“张姐姐,这芳华镇的鲜花开得可真好啊,这都是镇民自已栽种的吗,花田是在哪里呀,那里的鲜花肯定更多吧,我真想去见识见识……”

张婶婶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这都快入秋了,大多数花都已经谢了,这鲜花是刘员外从外地重金购买的,他的儿子终于要娶亲了,所以他才想要整个芳华镇都跟着热闹热闹。”

“过些日子不是会有五对新人一起举行亲事吗?其实那四对新人原本定的是别的日子,只是那刘员外想要讨个好彩头,挨家挨户去找了这四对新人更改了婚期。”

鹿娩娩“哦”了一声,咬了咬唇又问道:“那这刘员外家还真有钱呀,不过听姐姐的话音是不是这亲事来得不容易,所以才会这麽大张旗鼓的庆祝?”

“你这小丫头倒是生得一颗玲珑心呢,可不是呢,这亲事是刘员外千求万求才求来的,因为这刘员外的儿子天生癡傻,整日胡言乱语颠三倒四的,除了模样长得端正以外,也没什麽别的优点了……”

鹿娩娩怕问太多会让张婶婶生疑,没有在追着问下去了,帮着张婶婶收拾碗筷,还主动清扫院落的落叶,喂鸡赶鸭,这房子一点都不白住。

鹿娩娩将张婶婶哄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直接认她做干妹妹,可是二人外表看起来都像母女了,张婶婶也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司欲现在外表的年纪太小,张婶婶便没有给他单独安排房间,让鹿娩娩和司欲睡西厢房的大通铺。

倒是鹿娩娩在万剑宗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和司欲同住一屋,便也没觉得不自在。

入夜熄了蜡烛,鹿娩娩往司欲的跟前凑了凑,悄声将自已打听的情报告诉了司欲,询问他有什麽想法。